元游街?没给状元簪花?没和状元眉来眼去?”
萧北宣索性打开天窗说亮话。
他忌讳什么,她是知道的。
哪个男人能容忍自己的女人和青梅竹马藕断丝连,举止暧昧?
更何况,他是王爷!
可偏偏春晓一次次触碰自己的逆鳞,这一次,更是闹得满城风雨!
春晓垂下眼眸,语气依旧含糊温吞,刻意避重就轻:“王爷既已知晓,又何必再三逼问妾身?不过是路上偶遇路人,寻常碰面罢了,不值一提。”
“路人?!”
这两个字,彻底引爆了沈砚辞积压的所有怒火。
新科状元,与她旧识相知、温柔簪花,在她口中,竟仅仅是“路人”?
沈砚辞眸底最后一丝温情彻底碎裂,取而代之的是翻涌的寒戾与震怒。
“什么路人能让你簪花,什么路人能让你挺着大肚子抛头露面?什么路人值得你一而再再而三地忤逆本王?”
他从未如此恼怒,不是全然因为流言,而是因为眼前这个女人,从头到尾,从未对他坦诚过半分真心。
她心里藏着事,藏着故人,藏着他从未触及的过往,哪怕身栖他王府、怀他子嗣,依旧与他隔着千山万水,半点不曾交付真心。
“王爷若是真这么认为,妾身也无话可说!妾身只说一句话,那便是,妾身从头到尾从未做对不起王爷的事情!”
春晓挺直腰杆,丝毫没有半点做错事的悔意。
“你真以为,你怀了本王的骨血,本王就奈何不了你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