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福气!”
她抬眼望着门外萧北宣离去的方向,语气愈发愤懑阴冷:
“不过是一个厨房烧火丫头,要不是王妃抬举,怎么可能当当通房丫头,当上姨娘?如今凭着腹中双胎,竟将王爷的魂全数勾了去!她眼里,还有没有娘娘!”
“娘娘这般为王府筹谋,为子嗣着想,句句在理、事事得体,王爷却半点不肯应您。但凡事关江春晓,王爷便处处退让、处处偏袒!”
许嬷嬷步步凑近,声音压得极低,字字诛心:
“今日是抚育之事,王爷驳回娘娘,护着她。来日呢?”
“来日她诞下双胎,母凭子贵,步步攀升,届时这王府哪里还有娘娘的位置?这嫡位、这尊荣、这一双王府金孙,尽数要落在那女人手里!”
她眼露狠戾,咬牙道:
“老奴直言——这江春晓,留不得!”
“再留下去,她要夺您恩宠、分您权势、抢您子嗣、毁您根基!王爷如今七魂六魄都被她勾了去,长此以往,这王府,恐怕就要跟着她姓江了!”
“放肆!”
王妃气得直接将鎏金的茶杯砸在了地上。
“娘娘息怒!老奴只是心疼娘娘,这才一时情绪激动,口不择言!老奴下次再也不敢了!”
许嬷嬷急忙跪下赔礼道歉。
可她心里明白,王妃之所以动怒,并不是因为自己说错了,而是因为,自己说到了王妃的痛处。
“此话,下回不能再说!若是王爷要罚你,本宫也护不了你!”
王妃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总算是把被许嬷嬷勾起的邪火给压了下去。
她告诉自己,不过就是一个卑微的通房丫头,能翻出什么浪来?
而自己,才是萧北宣八抬大轿,明媒正娶的正房娘子!
就连原本和自己旗鼓相当的沈侧妃如今都被打入了冷宫!
她还怕一个江春晓?
烛火微微迎风晃动,映得王妃面色一寸寸冷下去。
她缓缓抬眼,眸底温润尽数褪去,只剩沉沉寒戾和杀气。
她轻声开口,声音极轻,却带着落定的决绝:
“嬷嬷说得对。”
“她若安分守己,不争不抢,我尚可容她。”
“可若她不识抬举,那就休怪本宫心狠手辣了!”
暮色沉沉,殿内阴风暗起。
“王妃想要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