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杯姜茶就没事了!”
招弟看着她愈发苍白的面色,心里始终不踏实,下意识伸出手背,轻轻贴在春晓的额头之上。
这一贴,瞬间惊得她心头巨震,指尖触到的温度滚烫灼人,全然不是正常体温!
“姨娘!您发烧了!额头烫得厉害!”招弟瞬间变了脸色,声音都带着几分慌乱,眼底满是焦急与担忧,“定是您着急救人,鞋袜浸了池水,又未出月子,筋骨大开,湿寒入体,彻底引发寒疾了!”
产后未满满月的妇人,最是忌寒凉、忌心绪郁结。这两样忌讳,姨娘一日之内尽数占全,染上风寒发热,实在凶险万分。
招弟又急又怕,连忙收回手,转身就要去唤府中的太医,却被春晓抬手轻轻拦住。
春晓靠着软枕,微微喘息,眉眼间满是疲惫虚弱,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别去。”
她稍稍平复气息,目光望向床榻上安然熟睡的龙凤胎,眼底盛满了温柔与顾虑:“我如今发热咳嗽,定是染了风寒,极易过人。两个孩子太小,体质稚嫩,半点风寒都受不住,万万不能被我传染。”
她深知孩童体弱娇嫩,一旦沾染病症,极易缠绵难愈,轻则发热咳嗽,重则伤及根本,她万万不敢冒半分风险。
今日一日风波不断,她蒙冤受屈、满心委屈,却从未有过半分怨怼,唯独放心不下一双嗷嗷待哺的孩儿。无论如何,绝不能让孩子受半分牵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