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误会?l”
萧北宣一脸茫然。
在他看来,春晓一时糊涂也好,蓄谋已久也罢,谋害萧瑞那都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萧瑞嘴巴一张一合,将那日自己失察落水,江姨娘施救,还有自己沉默不语的事情娓娓道来。
书房烛火灼灼,映得满室明亮,却驱不散萧北宣心底骤然翻涌的沉沉悔意。
萧瑞稚嫩却坦荡的话语,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他心头,击碎了他先入为主的所有偏见。
他定定看着眼前尚且年幼的孩子,脑海中飞速浮现那日庭院中的一幕幕场景,仿佛自己就在现场!
王妃声色俱厉的指控、满院下人噤若寒蝉的沉默、池边湿漉漉惊魂未定的孩童,还有立在人群之中,单薄沉默、眼底盛满委屈与错愕的春晓。
而他,只听信王妃一面之词,认定春晓产后心胸狭隘、善妒成性,只因听闻收养流言,便迁怒稚童、蓄意生事。
他未曾半分查证,未曾给春晓一句辩解的机会,便当众冷言警告,字字严苛、句句寒凉,将所有过错尽数推在她身上。
不对,春晓是想要解释。
只是,他认为她强词夺理,不知悔改。
他并没有给她任何解释的机会!
可真相到头来,竟是这般荒唐可笑。
从头到尾,春晓无错、无过、无私怨。
她是施救之人,是心怀慈悲、救人危难的良善之人。
为了救萧瑞,她不顾未出月子的孱弱身子,不惧湿寒侵体,义无反顾奔走施救。最后却平白蒙受污名、遭受猜忌、被夫君苛责警告。
萧北宣心口阵阵发闷,酸涩与愧疚交织,席卷四肢百骸。
他又骤然想起方才下人禀报的消息——春晓自午后受寒归来,便高热不退、咳嗽不止,寒疾缠身。
而他,非但不怜惜,不探望,还认为她是罪有应得!
她一心向善、事事周全、温柔通透,可自己回馈她的,却是无端的猜忌、冰冷的指责、毫不留情的冤枉。
何其不公,何其薄情。
“你……为何那日不早早说出真相?”
萧北宣嗓音微哑,若是他早知道,就不会发生后来这么多的误会了!
萧瑞垂着小脑袋,满脸愧疚,老老实实回话:“那日王妃娘娘很生气,模样很吓人,我年纪小,心里害怕,不敢说话。后来我日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