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应答。
再叩,依旧死寂。
难不成连个守门的丫环都没有?
可萧北宣实在想看看孩子,和春晓解释清楚。
萧北宣环视四下,夜色幽深,无人巡守。
他犹豫片刻,终是抵不过心底思念,目光落在侧边矮墙。
别家的墙他都能翻,自家的墙,为何不能翻?
墙头不高,难不倒武艺高强的他!
他踮起脚尖,双手一撑,轻身一跃,便跃上了矮墙。
可等从墙上一跃而下的时候,只听“哗啦”一声,一堆小山一般的木柴便垮了!
猝不及防的萧北宣像小丑一般在木桩上挣扎,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这才站住了脚。
不过三日不见,这原本是一块平地的地方,怎么堆起了木柴?
他轻叹一声,揉了揉被扭伤的脚腕,一瘸一拐地朝内院走去。
为了看孩子,受点伤,又算得了什么?
他缓步靠近主卧窗下,窗纸微亮,屋内一点声响都没有,想来孩子和春晓已经歇下了。
萧北宣放轻呼吸,指尖轻轻抵在窗棂之上,想要推窗而入。
可就在窗棂微动的刹那——
哗啦一声!
一盆透骨冰凉的冷水,精准无误、当头淋下!
冰冷的水,顺着发冠、衣襟、肩头,直直浇透他全身!
从头至脚,犹如落汤鸡一般!
萧北宣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
如果说突然出现的木柴是巧合,那这一碰水又作何解释?
分明就是春晓为了他特意设的局!
夜风一吹,湿透的衣袍贴在身上,寒意顺着皮肉钻进骨血,冷得他身形微颤。
他僵立窗下,墨发滴水,衣襟尽湿,狼狈至极。
床榻上,两个孩子听到响动,立即睁着黑溜溜的大眼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相视一笑!
“噗——”
“嘻嘻!淋到啦!”
“谁让爹欺负娘,我们替娘报仇了!”
春晓看着两个贴心的小棉袄,眼底藏着一丝极浅的、隐忍的笑意。
而床榻内侧,和满、和圆两个小脑袋挤在一处,小手捂着嘴巴,笑得肩膀直抖。
这哪里是意外?
从落栓闭门、堆柴挡墙、再到窗边备冷水。
从头到尾,都是她们母女三人,早早设好的小陷阱!
她们算准了他思女心切、算准了他院门不开必会翻墙、算准了他会悄悄推窗、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