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顺道在路上摘抓了些草屑抹在头发和衣服上。
说实话,衣服还好说,照着原主记忆,她勉强能穿上,可那发髻,还有满头珠翠,她实在搞不定,索性装作摔了一跤好了。
“公主!您,您这是怎么了?”
刚进院子,一绿衣女子刚好从里面出来,手中拿着件红色外衫。
看见满身狼狈的萧长宁,脸上明显闪过惊讶。
从原主的记忆中,萧长宁认出,此女名琴心,是原主身边的一等婢女。
当然,原著中,也是给她和裴言之下烈性催情药的人。
“啪!”
她直接甩出一个耳光。
琴心惶恐跪下:“公主饶命!奴婢知错!”
萧长宁语气冷冷:“哦,你错在哪?”
“奴婢不该在给公主拿外衫时离开那么久,都怪奴婢吃坏了肚子,去了好几趟恭房,这才耽误了。”
垂着头,琴心哪还有半点惶恐模样,满眼是事成的得意。
萧长宁一脚踢翻她:“还敢寻诸多借口!若不是你伺候不利,本宫又岂会摔倒,弄了一身的泥!”
“给本宫老老实实在这跪着,一会再收拾你!”
琴心正得意着,突然听到萧长宁的话不由一愣。
摔,摔倒?
她猛地看向萧长宁,只见她衣裳上,发髻上都是草屑。
她满身狼狈,竟然不是因为跟裴言之发生了关系,而是摔了?
不等她反应,萧长宁早已离去。
是了,萧长宁喜欢主子。
若她真跟裴言之发生了什么,以她的性子必然当场大吵大闹要弄死裴言之,怎么可能是如今这副模样?
可药是她亲眼看着萧长宁和裴言之喝下去的,难道那药没有生效?还是出了什么差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