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只道晚上吃饭吃咸了,心虚地半点不敢看萧长宁。
喝多茶水的后果就是要上恭房,陆临渊心中兴奋,以为他总算忍不住了,忙叫了一早安排好的小厮带他去更衣房。
当然,一会小厮也会照吩咐带他去早早安排好的客房,送他和他的未婚妻颠鸾倒凤。
贺容熙离开后,众人继续聊天的聊天,喝酒的喝酒,没人注意到,湖面一艘奢华气派的三层游船正缓缓靠近。
萧长宁原本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奈何船上没有适合的女子,她没有丧心病狂,无辜女子她可下不了手。
这次就算了,按原著,她报复的机会很快就要来了,没必要急于这一时。
她在这悠哉悠哉喝着茶水,陆临渊倒是开始急了。
按理说,这时候她该如坐针毡,迫不及待要去找贺容熙私通才是,怎么看着跟无事人一般?
萧长宁心中冷笑。
罢了,就陪你演会,让你高兴高兴,不,是让你白高兴一场。
如此想着,她起身道去更衣。
“去吧,小心些。”陆临渊肉眼可见的松了口气,笑眯眯目送她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