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刚才他又受了刺激,气血逆乱,狂躁症发作,如果不及时施针,今晚他就得进重症监护室。”
“我刚才刺他风池和百会,是为了泄掉颅内的逆乱邪火,再刺神门和内关,帮他安神定志,把逆流的气血引回正轨。”
老人听着,浑浊的眼里闪过一抹极深的赞赏。
这老头正是中医界泰斗聂承颐。
他住在疗养区那边,晏瑾深原本是来见他的,想请他收一个宋家姑娘为徒。
话里话外,都是替那位宋小姐铺路,他听了几句便拒了。
晏瑾深脸色当时就不太好,他瞧出不对,才跟了过来。
没成想却撞见了这一幕。
这小丫头的针灸手法,可以说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这种严重的脑部淤血引发的狂躁,要是搁在西医那帮人手里,不折腾个开颅手术根本下不来台。
可这丫头,仅仅凭着几根银针,几分钟就化解了危机。
真是个好苗子。
聂承颐压下心底的惊艳,面色依旧淡淡的,问:“听说前边有德颐的义诊?”
时夏禾忙点头:“对,老先生,我领您过去。”
等她把人送到登记处时,宋明熙却并不在诊桌前。
时夏禾转身又去接其他老人。
路过那棵香樟树时,原本躺在那里的晏瑾深已经不见了。
时夏禾也没在意,反正人死不了就行。
可当她领着老人回到义诊摊位时,却发现晏瑾深已经坐在了那里。
宋明熙正一脸心疼地扶着他,拿着纸巾温柔地帮他擦拭额头的冷汗。
晏瑾深脸色依旧有些苍白,看到时夏禾走过来,他的眼神无故透出一股极深的怨怒。
时夏禾直接无视了他的目光,转身准备去帮陈嘉搬东西。
突然,旁边传来一声诧异的惊呼:“咦?这不是祁晏辞的太太吗?”
时夏禾脚下一个踉跄,整个人都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