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拉开房门走了出去,门外正站着一个男侍者,听见屋里的呼救声,尴尬地愣在原地。
男人冷冷扫了侍者一眼,“看什么看?少管闲事,去给小爷重新开个房间。”
侍者缩了缩脖子,在这家酒店工作,最忌讳的就是探查贵宾隐私。
他连忙低头应声,跟着男人快步离开。
房门被重重关上。
时夏禾无力地躺在床上,一边拼命扭动手腕,试图把手从手铐里挣出来,一边声嘶力竭地喊。
“救命——”
“救命啊——”
“有没有人——”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空旷奢华的套房里,只剩下她越来越沙哑的呼救声回荡。
她的体力渐渐透支,嗓子也喊得冒了烟。
绝望像潮水一样,一点点将她淹没,泪水顺着眼角滑进发鬓。
她好恨,恨晏瑾深的狠毒,也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不知过了多久,“咔哒”一声,紧闭的套房大门再次被人推开。
时夏禾忙用沙哑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喊着:“救命……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