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辞身体微微一僵。
时夏禾心口酸得发疼,声音很低:“对不起,我不知道你经历过这么多事,也不该怀疑你和晏瑾深之间的过节。”
比起她和晏瑾深之间那些恩怨,祁晏辞和晏瑾深之间,才是真正横着血的旧怨。
祁晏辞抬手正想抱住她,时夏禾却忽然从他怀里退了出来。
她抬头看着他,眼睛还有点红,神情却已经慢慢冷静下来。
“既然你已经查清楚,那场事故和阿姨没有关系。”她顿了顿,眉心皱起,“很可能是晏瑾深的母亲自导自演,为什么你没让她得到应有的惩罚?这不像你的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