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接话,时夏禾也没察觉他的沉默,又笑着伸出一根手指。
“第二个好消息,我妈妈过两周就能出院了。”
说起母亲,她声音柔软下来,“我准备到时候给她在旁边租个房子,离这里近一点,也方便我照顾她。你给我的工资很多,我能养活她。”
“工资”这两个字落下,祁晏辞眼底骤然沉了下去。
他忽然觉得有些可笑,他给她的生活费和零花钱,她到现在还觉得那是工资。
祁晏辞眼底浮出一点苦涩,忽然想起身离开。
可他刚动了一下,腰间忽然一紧,时夏禾伸手抱住了他。
她靠得很近,脸颊贴上他腰侧,隔着睡袍,温度迅速传过来。
祁晏辞身体微僵。
那一瞬间,理智还在,本能却先一步被她点燃,喉结滚了滚,呼吸也沉了几分,身体某处更是绷得发疼。
时夏禾仰头看他,眼睛被酒意浸得湿亮,声音也比平时软了很多。
“阿辞。”
祁晏辞垂眸看她,眉头皱着,眼底暗色更深。
时夏禾像是终于想起自己原本的打算,耳根慢慢红了。
“我给你治病吧?你这些天压力那么大,肯定也需要吧?”
到底是酒壮熊人胆,若是平时,时夏禾绝对说不出这样的话。
可此刻,她仰头望着祁晏辞,眼睛被酒意浸得湿亮,那点藏不住的紧张和欲望,几乎明明白白写在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