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晏辞抬眸看向她,时夏禾像是来得急,额前碎发有些乱,脸颊被跑出来的热意染红,可唇上却没什么血色。
那点红反而衬得她更虚。
祁晏辞眸底掠过担心,昨晚大概是真的把她折腾狠了,她身上那股虚软劲儿,根本藏不住。
他眉心几乎下意识皱了一下,随后冷淡对会议室里的人道:“你们先出去。”
夏洲野却忽然冷笑了一声,看向时夏禾的目光失望又复杂,“老祁,证据都摆在这儿了,你就算再喜欢她,也最好清醒一点。”
祁晏辞眸色瞬间冷得骇人,语气带着警告:“出去!”
夏洲野这才起身,拽了夏念薇一下,“走,出去。”
夏念薇什么也没说,跟着夏洲野出了会议室。
孟清妍经过时夏禾身边时,也忍不住担忧地看了她一眼。
门被关上,会议室里只剩下两个人。
时夏禾心里那股不好的预感越来越重,她看向祁晏辞问:“阿辞,到底怎么了?”
祁晏辞没有立刻回答,起身走到她面前,牵住她的手,将她带到椅子旁坐下,声音放得很温和:“身体好些了吗?”
他越是这样,时夏禾心里越慌。
“我很好。”她抬头看着他,语气急了些,“你先告诉我,到底出了什么事?夏洲野为什么会那样说?”
祁晏辞薄唇微抿,沉默片刻,还是拿起桌上的文件,递到她面前。
“先看看。”
时夏禾接过文件,低头一页一页翻下去。
最开始,她只是眉心紧皱,可越往后看,脸上的血色便一点点褪去,到最后,她整个人几乎僵在原地。
“不可能……这不可能!”
文件里,全是六年前爷爷治死那位高官的证据。
这些年,时夏禾一直坚信爷爷是被冤枉的,坚信爷爷不可能开错方子,更不可能害死人。
可此刻摆在她面前的每一份证据,都在指向一个残忍的结果。
病案,用药记录,药渣检测,家属证词,警方当年的调查笔录,甚至还有当年被封存的电子档案修复件。
那位高官名叫夏仲谦,是京都夏家曾经的家主,也曾任监管总局局长。
出事那年,他虽然已经退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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