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也很疑惑:“很奇怪。他明明读过书,考过大学,可现在不管是中学档案还是大学记录,都像被人抹掉了。”
祁晏辞眸色微沉,“从六年前开始?”
时夏禾点头,“嗯。爷爷出事后,他就消失了。”
祁晏辞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当年那件事发生后,你这位师兄就不见了,资料也查不到,这件事,看来确实有蹊跷。”
时夏禾握紧杯子,“我很怕他已经被灭口了。”
这句话说出口,她喉咙微微发涩,“可如果他还活着,为什么这么多年都不联系我?”
祁晏辞看着她,忽然问:“你觉得他会背叛你们吗?”
时夏禾几乎没有犹豫地摇头,“不会。”
她说得很笃定,祁晏辞看着她,“为什么?”
时夏禾沉默片刻,眼神柔软下来,“他很敬爱我爷爷,对我也很好。”
“小时候我想去县里玩,爷爷不许我乱跑,师兄就会偷偷带我去。我想吃零食,他也会借口去县城看诊,把车费省下来给我买,自己走路回来。”她顿了顿,眼眶有些发热,“有一次下雨,他走了四个多小时才回家,鞋都泡烂了,还骗我说是路上没碰见顺风车。我那时候小,信了。后来才知道,他根本没坐车,车费钱全给我买了爱吃的棉花糖。”
祁晏辞安静听着,眼底情绪很深沉。
时夏禾抬头看他,声音很坚定:“所以我相信,他不会背叛我们。”
祁晏辞握住她的手,“我找人查,只要他还活着,就一定能找到。”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认真:“阿禾,我会帮你把这件事查清楚,一定会替时爷爷和时家洗清冤屈。”
时夏禾眼底的紧绷慢慢松开,喉咙微酸,感激地点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