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的善良当成算计,把本该给她的补偿和体面,都给了别的女人。
时夏禾怎么会不寒心?
他又有什么资格怪她冷漠?
晏瑾深喉间发紧,几乎想直接开口,承认所有责任。
可他还没出声,身旁的律师却忽然站了起来。
“审判长,我方对原告所述部分事实不予认可。”
晏瑾深眉心一皱。
律师翻开文件,句句锋利:“原告时夏禾在所谓照顾被告期间,并未取得合法行医资格。她长期以针灸、药膳、按摩等方式干预被告身体状况,已经涉嫌无证行医。”
“并且,原告所在时家曾牵涉重大医疗事故,导致京都夏家夏仲谦老先生意外身亡。这样的背景下,原告是否具备救治能力,本身就存疑。”
“我方认为,原告不仅不应以所谓治疗和照顾向被告索取高额赔偿,反而应对其无证行医、延误病情等行为承担相应法律责任。”
晏瑾深脸色骤然沉下去。
这不是小问题,若严重些,时夏禾甚至可能被反推到刑事风险里。
晏瑾深猛地看向律师,压低声音,怒意几乎压不住:“谁允许你说这些的?”
律师神色不变,只微微偏头,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道:“抱歉,晏总,您的那些无礼要求,我无法满足,我不能砸自己的饭碗。”
晏瑾深眼底怒意更重,可法庭之上,他不能当场发作。
孟清妍眉心也微微拧了起来,不过她早预料到晏家那边会拿无证行医做文章,倒也容易解决。
她没有被对方牵着走,而是先将争议重新拉回本案核心。
这场诉讼讨论的是晏瑾深是否应当对过去五年里接受的照护、生活支出以及承诺补偿承担民事责任,而不是在本案中审理所谓刑事或行政责任。
随后,她提交了时夏禾已经取得医师资格证的材料,也提交了Q集团高级医疗团队对晏瑾深过往病情复盘的部分合法摘要。
摘要里明确写着,时夏禾过去对晏瑾深的干预方向,与后续影像资料能够相互印证,不存在对晏瑾深病情造成恶化的直接证据,反而在相当长一段时间内,对其身体恢复具有正向作用。
至于乡下行医和无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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