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孟元宝彻底通透。
傅友德哪里是不好女色?
他只是被家里夫人管得死死的,根本不敢乱来。
外表一本正经,骨子里藏着一颗十足的闷骚心。
自那以后,孟元宝就拿捏了傅友德的软肋。
平日里找他要银子的时候,时不时有意无意就往风月话题上引,随口提两句哪家青楼的姑娘温柔,哪家新晋歌花魁漂亮。
傅友德嘴上次次斥责不正经,耳朵却次次听得认真,眼神都忍不住飘。
一来二去,两人私底下反倒混出了旁人没有的默契,偶尔也会悄悄结伴去青楼谈公务。
思绪收回,孟元宝看着眼前故作正经的傅友德,笑得一脸狡黠。
“傅大人,瞧您紧张的。我是那种乱来的人吗?”
“我刚回京,贸易司一堆公务没敲定,工坊扩建物料核算都要跟户部对接。
今晚宴席散了,咱们去栖月阁坐坐,纯粹谈公务,不干别的。”
他故意加重最后几个字。
傅友德眼底明显一动,喉结微微滚动,面上依旧端着正色,故作严肃。
“既然是谈公务,那便无妨,但说好了,只谈公事,不可胡闹。”
孟元宝立刻顺着他的话吹捧:“那是自然!满朝谁不知道傅大人清正自持,不近风月,晚辈最佩服您这点!”
这话听得傅友德心里舒坦,又有些心虚,尴尬轻咳两声。
“行了行了,知道了,我先走了。”
傅友德转身正要迈步离开,手腕却被孟元宝一把拉住。
傅友德脚步一顿,扭过头来,眉头微挑。
“怎么?你小子还有事?”
孟元宝压低声音,神色认真了几分。
“傅大人,我此番去大雍城之前,燕国那边早已递过消息,燕国使团近期要来京城,专程押送采买军械的巨额银两入京。”
“想必这些时日了,燕国的人到了吗?银子送到户部了没有?”
傅友德闻言微微摇头,脸色也沉了些许。
“尚未到京。”
“按路程算,早该抵达京城才对,迟迟不见人影,想来是路上耽搁了行程。”
孟元宝听他这么说,也没往深处多想。
两国路途遥远,偶尔延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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