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地用指节轻轻蹭了蹭她的脸颊。但当天晚上，玖姝就发现洗手台上的剃须刀被仔细清洗过，旁边还多了一罐质地更细腻的剃须泡沫。
第二天清晨再见时，熙旺的下颌线条格外干净利落，再没有一丝扎人的触感。
—
还没等到周五，手机屏幕就再次亮起，显示着“哥哥”的邀约。
玖姝几乎是立刻雀跃地回复了“好呀”，她觉得哥哥最近似乎格外想念她，特别黏人。
她不知道的是，屏幕另一端，熙蒙盯着屏幕上那个秒回的可爱猫猫表情，烦躁地将手机反扣在桌面上。
跟大哥的争吵已经过去好些天了，他对自己说，这绝不是因为想见她。
绝不是因为显示器上那个虚幻的她再也无法满足他心里某种日益膨胀的渴望。
绝对不肯承认，自己在每个难以入眠的深夜，反复勾勒起那天晚上她邀请他“要不要一起上楼”后，可能发生的每一个细节。
他也绝不会去回想，那些随之而来的、不受控制的炙热想象，是如何让他在一片寂静中猛然睁开眼，最终只能烦躁地起身去冲个冷水澡。
他告诉自己，这还是一次必要的“观察”。
跟上次一样，他要保持自己的节奏，得继续扮成熙旺的样子，近距离地、仔细地审视她，找出她完美表象下可能存在的瑕疵或破绽。
这关乎大哥的安危，他对自己强调。
可当她真正出现在视野里，穿着一条简单的连衣裙，头发软软地搭在肩上，小跑着过来，脸上带着毫无防备的、全然信赖的灿烂笑容时——
熙蒙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不轻不重地撞了一下。
他下意识地站直了身体，喉结滚动，所有预先准备好的、带着审视意味的冷静说辞，在那一刻忘得一干二净。
他只能凭借本能，模仿着大哥温和的神态，对她露出一个笑容。
整个约会过程，他几乎有些心不在焉。
熙蒙听着她絮絮叨叨说着生活中的琐事，看她用勺子轻轻搅动着杯子里的饮料，阳光透过窗户在她睫毛上投下细小的阴影。
他发现自己竟然在记住这些毫无意义的细节：她说话时偶尔会咬一下下唇，她偏爱甜一点的口味，她看到路边小狗小猫时会不自觉地放慢脚步……
一种陌生的、柔软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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