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姝，”他声音放得极轻，像怕惊扰什么，“这只小狗……是哥哥什么时候送给你的？”
玖姝正低头逗弄着在她脚边打转的萌萌，闻言抬起头，有些奇怪地看他一眼：“哥哥记性怎么这么差呀？就前几天呀，你救了它，还特意抱来给我，说看我一个人在家太孤单了。”
“前几天……”熙旺在心底默算着时间。那个时候，他分明还在邻市处理事务，根本没有回来过。
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缓缓爬升。他强压着翻涌的情绪，继续试探：“那……哥哥还有对小姝做过什么别的事吗？”
话音未落，他便看见玖姝的脸颊倏地飞起两片红云。她有些慌乱地垂下眼帘不去看他。
这副情态，已胜过千言万语的回答。
熙旺只觉得一股血气猛地冲上头顶，耳边嗡鸣作响。
他几乎能想象出熙蒙顶着与自己相似的脸，用他习惯的语调，对全然不知情的玖姝做出种种亲密举动的模样。
指节被捏得发白，但他仍用尽全部自制力，将几乎要破体而出的怒意死死压回心底。
不能告诉她。
这个念头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熄了他的冲动。
小姝这样单纯，若是知道自己被欺骗、被利用，甚至被……她该有多害怕？多伤心？
巨大的愧疚与心疼像潮水般将他淹没。是他没有保护好她，是他让熙蒙有了可乘之机。
“小姝……”他忽然伸出手，将尚且懵懂的女孩轻轻拥入怀中，动作带着无限的珍重，又充满了赎罪般的痛楚，“对不起。”
玖姝在他怀里困惑地眨了眨眼，不明白哥哥为何突然道歉，却还是乖巧地回抱住他，小手在他背上轻轻拍着：“哥哥为什么说对不起呀？”
熙旺将下巴抵在她柔软的发顶，脚下被忽略的萌萌不满地“汪汪”叫了起来，围着相拥的两人打转，像是在抗议人类为什么把它排除在外。
而在熙旺此刻的脑海里，浮现的却是弟弟熙蒙那张带着几分邪气的笑脸。
他了解熙蒙，那个从小活在阴影里的弟弟，对自己所认为观点有着近乎扭曲的固执。
这样做，恐怕就是之前对小姝的误会，这是他恶劣的挑衅与报复。
愤怒在血管里奔涌，可与此同时，另一种更深沉的情感却拉扯着他。
那是他对熙蒙，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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