玖姝停下观察那些光点，转而抬起头，直直地看向宛郁月旦的眼底。
她主动向前倾身向他贴的更紧，脸也靠近了他，宛郁月旦呼吸微窒。
玖姝伸出手，用那温软的掌心轻轻捧住了他的脸颊，声音娇软：
“阿宛，看着我。”
这份突如其来的主动让宛郁月旦的心跳失序，所有思绪都被冲散，只剩下怀中这温香软玉的触感和她留在颈侧的温热呼吸。
他遵循着本能，低下头，想要吻住那近在咫尺的唇瓣。
然而，就在他的唇即将落下的瞬间，玖姝却偏了偏头。
那个带着渴望的吻，便落在了她的唇角。
她看穿他了。玖姝在心里小小地哼了一声。
“阿宛，其实无论明天结果如何，你从一开始，就没有真正将风流店纳入合作对象的考虑吧？”
宛郁月旦捧着她脸颊的手稍稍用力，将她的脸重新转过来，再次吻了上去。这一次，精准地覆上了那两片柔软。
他在唇齿交缠的间隙，带着笑意，声音有些含糊地问：“小姝……怎么会这么觉得？”
“唔……”玖姝被他深入的亲吻弄得有些气息不稳，“你要的是落叶归根，是回朝堂，回洛水……我想不通，风流店能有什么……嗯……长远的利益能真正吸引你……”
她的话语被他的亲吻打断，变得断断续续。
“哦？”宛郁月旦的吻渐渐下滑，流连在她纤细脆弱的颈侧。
“我的小姝……原来这么聪明？那你说说，我既然不想与他们合作，又为何要放他们进来？”
“那位西方姑娘……她本身，就只是你的一道考题吧……”
玖姝被他亲得微微颤抖，小手抵在他的胸前，声音又轻又软：“中原剑会和风流店的对局，实际上……是你和阿俪之间的对局。”
“你在考察他，是否有足够的资格，成为你想要的盟友……一个不止是武力强大，更能洞察人心、制定规则的盟友……”
她感觉到他的唇有继续往下的趋势，连忙小声抗议，“别再往下亲了，冷……”
宛郁月旦闻言，立刻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用自己的体温包裹住她。
“你那么害怕她，”他低声道，“我自然不会让她，以及她所代表的风流店，有任何靠近你的机会。”
这几乎是明确承认，他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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