玖姝心里也有些乱。她迟疑着问：“那……你现在告诉我这些，是……？”
“因为我不甘心。”
林屿森目光牢牢锁住她，“我本来不想做趁人之危的事，尤其在你有另一半的时候。这很卑鄙……是我色令智昏，是我忍不住。”
“而且我才是第一个！”
他握住了她纤细的肩头。掌心传来她肌肤微凉的触感，他迅速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不容分说地披在了她肩上，裹住那抹单薄的白皙。
“按先来后到，也应该是我先。”
玖姝被他这一连串的动作和话语弄得有些无措，“这……这叫什么话啊。”感情哪有这样计算的？
“我明明知道不该，却一直放不下，甚至……还希望过，你能变心。直到这次，听说新娘是李栀子，我才觉得或许命运又给了我一次机会，哪怕只是再见你一面也好。没想到，你把我忘得干干净净。”
他不是在指责我吧？
玖姝心里那点微妙的歉疚忽然转成了些微的委屈和气恼：“我忘了又怎么样？是你自己失约没有来。”
说着就要把肩上他的外套扯下来还给他。
林屿森却猛地握住了她的手腕，阻止了她的动作。
夜风拂过，吹动他额前的黑发。
“我喜欢你。我只想正式地、清清楚楚地告诉你。从第一次在医院见到你的时候开始，在你甚至可能已经不记得我的时候……我就在一直喜欢你。”
—
玖姝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眼睛盯着天花板。
是林屿森送她回来的。
她没有回姜叔叔家，怕他们看出自己状态不对。
“我不会逼你现在就给我答案，也不会干涉你怎么选。”林屿森最后对她说，“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在这里。”
“……什么意思？”她当时没完全明白。
现在回想起来，玖姝忍不住抬手捂住了脸。
林屿森简直像变了个人，他的话听起来甚至有点……不管不顾。
那意思好像是说，哪怕她暂时没法和别人彻底分开，哪怕她需要时间犹豫、选择，他都能等，甚至不介意处在一种模糊的位置上——只要她能看见他。
她打开手机，看到林屿森已经发来了好友申请。通过后，他的第一条消息跳出来：
「我知道你心里有别人，也知道你会不安，觉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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