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就这两次碰巧都在你面前。我就是……心里难受。替小驰难受，替你们难受，也替我自己。”
她自嘲地扯了下嘴角，“我太没用了，什么忙都帮不上，就只会哭。”
“谁说没用？”
林臻东立刻反驳，“你骂安部长那些话很有用。至少让他知道，不是所有人都瞎，你为张弛抱不平，为我们说话，都很有用。”
他趁着红灯，转过头看她：“眼泪不代表没用。难过、生气、觉得不公平，这些都是最真实的反应。你比很多假装看不见、或者看见了也麻木的人强多了。”
“而且……”林臻东重新发动车子，轻声说：
“你哭的样子……也很好看。但我更想看到你笑得开心。”
玖姝怔了一下，看着他微微发红的耳朵，心里那点阴霾，忽然就被这句话戳开了一个小口子。
脸颊也跟着有些发烫，她没接这个话茬，视线飘向车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忽然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我想吃冰淇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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