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拾光又检查了一遍尸体，看到了那张写了唯妙阁的字条，才走出来。
玖姝还在门口等着，月光落在她身上，把她整个人照得像一尊玉雕。
“怎么了？里面有什么吗？”
“没什么，走吧。”他牵好她的手，带着她往唯妙阁里面走。
路上不太平。
刚转过一条长廊，一道影子从檐角窜过，速度极快，但武拾光反应更快，将玖姝往身后一护，然后结印施法。
一条通体雪白的狐狸出现在他们眼前，身形比寻常狐狸大了很多，
武拾光跟它过了几招，白狐身法灵巧，最后一跃上了墙头，回头看了一眼，那双眼睛在黑暗中亮了一下，然后消失在夜色里。
“这就是那个狐妖吗？”玖姝看着白狐消失的方向，“它好像不是坏狐狸啊。”
武拾光看了她一眼：“谁你都觉得好。这狐妖可是挖了那么多人心呢。”
玖姝想了想，说：“谁亲眼看到了吗？”
武拾光顿了一下：“亲眼看到的都死了。”
玖姝觉得哪里不对，又说不过他，只好停下争辩。
两人循着狐狸留下的痕迹继续追，直到一间半敞着的屋子前，里面灯火通明，人影绰绰。
武拾光在门口停了一下，侧身把她挡在身后，才推门进去。
玖姝从他肩膀后面探出头来往里看了一眼，愣了一下。
屋子里人还不少。
除了刚才在屋顶上见过的那几个人，还有几张新面孔。
有韦府的女管事。一位年轻公子，一身月白衣袍，面容温润如玉。坐在椅子上，脸色苍白的玉小姐。她不远处站着一个粉白衣衫的女子，身段婀娜，眼尾上挑，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正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进来的每一个人。
寄灵看见武拾光进来，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下，然后鼻子动了动。
“好熟悉的气息。你身上为什么这么香？”
武拾光心里一紧。他知道对方闻到的不是他身上的味道，是玖姝的。
小姝就站在他身后，那股淡淡的香气一直萦绕在他周围，他早就习惯了，却忘了别人也能闻到。
“被我捆起来的新娘呢？”他环顾了一圈，把话题岔开。
墙角的红衣女子抬了抬眼皮，语气懒洋洋的，带着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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