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了张嘴，想道歉，想解释，可最终还是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是用那双深邃的眼眸深深地看着她。
“旱魃。”玖姝趴在他身上，歪着头看他。
“你心跳好快。”她把耳朵贴在他胸口，“比平时快了好多。”
旱魃闭上了眼睛。手指在她后背蜷了一下，又松开，像是拼命地把自己从某个悬崖边上拉回来。
玖姝看了他一会儿，忽然笑了。她低下头，在他唇角又亲了一下，像是在盖章。
“旱魃好笨，”她说，声音软软的，“但我还是很喜欢你。”
她从他身上翻下来，树上的花雨无声飘落着，覆盖了他们周身。
旱魃躺在那里，很久很久没有动。只有他额间的妖纹，在斑驳的光影下，艳得惊人。
他侧过头，看着她安安静静的睡脸，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伸出手，轻轻地把一缕散落在她脸上的发丝拨到耳后，指尖在她脸颊上停了很久。
蔻蔻翻了个身，手臂无意识地搭在了他的胸口。
旱魃怔了怔，然后慢慢地握住了她的手，他嘴唇轻轻动了动，无声地吐出几个字：
我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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