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婆皱着眉头掐指算了算，嘴里叽里咕噜地念了一串，脸色忽然大变。
她看着李文彬，有一种被戏弄了之后的不满。
“后生仔，你系咪消遣我啊？”
阿婆又算了一遍，脸色更难看了，“唔是你个名，你随便编个名来消遣我？”
李文彬面不改色。
玖姝忍不住感叹了一句，阿婆真的看出了李文彬是在乱报名字啊。
她连忙从口袋里掏出几张港币，放在阿婆的桌上，双手合十冲她拜了拜。
“阿婆莫怪罪，莫怪罪。”
然后拉起李文彬，“快走快走，我们去饮糖水。”
阿婆看着那两个背影越走越远，挨得很近。
她把玖姝留下的港币拿起来，看了看，折好，塞进口袋里。
“后生仔，”阿婆自言自语地嘟囔了一句，“姻缘呢家嘢，急唔来，亦都急唔得。”
两人快步离开那个算命摊，玖姝还想着阿婆那些话，觉得又神奇又好笑。
李文彬被她牵着走，刚才那些不快的预言似乎也变得无足轻重起来。
至少此刻，她在他身边。这就够了。
至于别的……他握紧了她的手。自己绝不会让给任何人，更不会错过。
从糖水铺子出来的时候，夜风正好。
他们沿着街边慢慢地走，没有目的地，也不赶时间。
走了大约十分钟，人更少了，安静了。
李文彬的另一只手插在裤袋里，手指摸到了烟盒。
他的拇指在烟盒边缘上摩挲了两下，要是平时，他闭着眼睛都能把烟从盒里抽出来、叼在嘴上、点火。
这个动作他重复过无数次，审讯室外的走廊，行动前的车厢里，收队后空无一人的办公室。
他偏过头看了玖姝一眼，她正仰着脸看路边的凤凰木。
李文彬把手从裤袋里抽出来了。
没有带出烟盒。
其实他最近一直在想戒烟这件事，以前没觉得有什么。忙起来一天一包，闲下来半包，手指间不夹着点什么反而觉得空落落的。
但玖姝讨厌烟味。
她倒是没说过，只是在闻到烟味的时候会皱一下鼻子，那个动作很小，但他注意到了。
听下属说过，现在一些女仔都说，与其让男友戒烟，不如找个不抽烟的男友。她会不会也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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