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火候够了吗?”苏野探头看向砂锅。
“关火吧。”姜暖盖上锅盖,眉头却没有松开。
她用小勺撇了一点汤汁尝了尝,药味略显寡淡,少了一丝醇厚的底气。虽然这口汤在普通食客嘴里已经足够鲜美,但骗不过她自己的舌头,更骗不过那些常年浸泡在顶级保养品里的VIP客户。
药材的年份和炮制工艺不对。
在普通市场买到的黄芪和党参,大多是速生栽培,炮制时为了卖相好看,往往用硫磺熏过。顾家以前用的,都是陇西深山里野生年份足的老药,采用传统的九蒸九晒古法炮制。两者熬出来的药效,天差地别。
“小野,你留在店里守着。”姜暖解下围裙,拿起包,“我去一趟南城的同仁药市。”
“我跟你一起去吧?”苏野有些不放心,“那边又乱又杂的。”
“不用,你把明珠她们那桌的汤先上好。”姜暖拍了拍他的肩膀,“有事给我打电话。”
同仁药市是京城最大的中药材集散地。
姜暖没有去那些门面装潢气派的零售店,而是直接钻进了市场后身的批发区。这里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药草味,大大小小的麻袋堆在路边,人声鼎沸。
她一家一家地看,捏碎药材闻气味,看断面,甚至放进嘴里嚼一嚼。
整整三个小时,走了十几家专营参芪的批发商,姜暖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好货不是没有,但这些真正年份足、古法炮制的顶级药材,早就被京城的几家老字号药房和大型高端私立医院买断了货源。剩下的零星好货,批发商要么不愿意零卖,要么开出天价。
她现在手里的资金,根本支撑不起这样虚高的溢价。
姜暖站在一家略显陈旧的药材行门口,看着老板把一袋袋品相上乘的党参搬上货车,准备发往某家连锁医疗机构。
这就是现实的壁垒。脱离了顾家的庞大采购量和资金后盾,一个刚起步、连营业额都还是个未知数的小工作室,在这些掌握着上游资源的药材商眼里,根本不具备谈判的资格。
“小姑娘,别看了。”药材行的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胖大叔,见她站了许久,摆了摆手,“那批货是‘颐养堂’早就定好的。你要是想买便宜的,去前街,那边有大棚种的,便宜一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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