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眨眼的活阎王,谁敢惹他?
马老三吓得裤裆一热,一股尿骚味散开。
他连滚带爬地爬起来,一句话都不敢说,拨开人群,屁滚尿流地逃走了。
一场闹剧,被林建国用最雷霆的手段瞬间镇压。
彻底断绝了村里人所有的非分之想。
“卸车,搬东西。”
林建国收起匕首,淡淡地吩咐了一声。
几个机灵的村民赶紧上前,小心翼翼地帮忙把东西搬进新房,连一口水都没敢多喝,干完活就赶紧散了。
夜深人静。
外面的北风呼啸着,夹杂着鹅毛大雪。
林家的新房里,火炕烧得热烘烘的,暖如春日。
崭新的飞鸽自行车停在堂屋,缝纫机摆在窗台前。
一切都显得那么美好,充满了对未来日子的奔头。
里屋。
李小琴已经沉沉睡去,嘴角还挂着甜甜的笑意,手腕上那块上海牌手表在月光下泛着微光。
而隔壁房间。
秦淮茹却穿着单薄的线衣,独自坐在烧得滚烫的炕沿上。
她没有睡。
透过擦得锃亮的玻璃窗,秦淮茹看着外面漫天飞舞的大雪,神色显得极其黯然。
今天白天,看着林建国亲手给李小琴戴上手表的那一刻,她的心底涌起了一股无法言喻的酸楚。
小琴是林建国明媒正娶的媳妇。
而她呢?
她只是个寡妇,是个借住在小叔子家里的外人。
林建国越是优秀,越是耀眼,秦淮茹心里的自卑和落差感就越强烈。
她怕有一天,自己会成为这个家的累赘。
一滴晶莹的泪水顺着秦淮茹的脸颊滑落。
她赶紧转过头,用手背偷偷抹去眼泪,生怕被隔壁的林建国听见动静。
只是,在这个漫长的冬夜里,她的心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