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冰花。
今日的她,优雅如诗,笑颜恰似春雨洗礼之后的玉兰。
“昨夜终于解脱枷锁,心情舒畅,花语,今日你该当突破惯例,给我弹上一曲赏心之乐。”刘纤微微微一笑。
她与花语,因为喜爱诗文而成闺中密友,用现代词汇来说,就是闺蜜。
“枷锁?何种枷锁?”花语不懂。
“当年指腹为婚,虽然多年未曾掀开盖子,终是一块心病,昨夜欧阳父子过府,提及此事,小妹当面拒之,将掀开的盖子直接打碎,从此,这件荒唐事,永不再虑。花语,你说这叫不叫去除心病?”刘纤微盈盈坐下,接过旁边侍女递过来的一杯香茶。
花语的表情很是奇怪:“昨夜……欧阳父子专程过府求亲,你拒了?”
“是啊,你为何是这幅表情?这难道不是理所当然之事?”
花语道:“若是十日之前,我也觉得理所当然,然而,现在……你可知你拒的是何人?”
“你这是何意?”刘纤微眉头锁起。
花语轻轻一叹:“给你欣赏一首词吧!”
她的手轻轻一抬,一张纸递到刘纤微面前。
刘纤微接过,是一幅词稿……
《声声慢》
“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乍暖还寒时候,最难将息……”
刘纤微全身大震。
双手握紧了词稿,继续看将下去……
“三杯两盏淡酒,怎敌他,晚来风急……这次第,怎一个愁字了得?”
刘纤微全身颤抖:“这词……这词之精妙,简直是无以言说,真正是一词写尽相思苦,一字一句尽是愁,我生平阅词千万首,唯有此词最入心……你写的?”
“若是我写的,我这十年客居京师,也算是有所值了。”花语轻轻一叹:“奈何我写不出这样的千古精妙、万种诗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