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龙体比之上月更差,这个月来,清醒的时间不超过3天。”
倾城公主脸有忧色:“如此说来,难道我还得去求他?”
“求太子殿下也不妥……”青儿道:“殿下身份特殊,但凡求太子殿下之事,无一功成,而且每次都会适得其反。”
欧阳奕轻轻一笑:“殿下莫要为此伤神,如此也好!”
“也好?”倾城公主眉头皱起。
欧阳奕道:“我这半年来,出手过两次,第一次斩了杜兴的文根,换来我爹三日后逐出兵部;第二次是斩了杜宾的文根,换来的是次日,我爹被逐出京城。由此可见,我折腾得越欢,我爹承受的打压就越重,他倒成了扣在朝堂的人质了!行啊,让他离京!让他离开这个是非圈,我就可以放手跟他们干上一场了!”
“你要做什么?你别冲动……”倾城公主急了。
“放心,我不冲动!”欧阳奕起身:“青儿,你刚才说限我爹今日就离京是吧?”
“是!刚刚有消息传来,欧阳大人已经出府了,此刻兴许已经到了码头……所以我才打断殿下的雅兴……”
“今日,就到这里了!”欧阳奕道:“我去送送我爹!”
“我们一起去!”倾城公主站起。
一条小船,三个人,穿过金水河,直达码头处。
京城码头。
欧阳致敬一袭青衣,肩头斜扛一个小包,立于码头之上。
他的身后,夫人眼有热泪。
他的儿子欧阳发,眼中满是愤怒。
另两个儿子,欧阳炯泪水挂了很长,四子欧阳池也失去了往日的闹腾。
“老爷,你已半百之年,又……又遭贬,而且这一去,江南之南,天涯海角……”夫人泪水原本就没干,此刻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