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派些。院墙是青砖夹土,门楼虽小,却刷过灰。刘满仓站在门前,犹豫着不敢动。
许嘉年看他一眼,“怕?”
刘满仓低着头,“赵老爷脾气大。小人欠他家粮食。”
周国强上前敲门。
咚咚咚。
里面没有动静。
周国强又敲了几下,声音更重。
终于,院里传来一个恼怒的声音:“哪个短命的半夜敲门?家里死人了?”
门闩被拉开,一个穿棉布长衫的中年男人提着油灯出来,脸上带着被吵醒后的怒气。他刚要开骂,看见门口站着刘满仓,眼睛瞪得老圆,“刘满仓!你个贼胚子,白日里不见人,半夜来敲老爷家的门。你欠的粮有着落了吗?再敢拖,不日叫人把你家那几分地收了!”
刘满仓吓得肩膀一缩。
赵老爷骂完刘满仓,油灯往旁边一照,这才看见周国强三人。
没辫子,奇怪的衣服。
赵老爷的脸色瞬间变了,手里的油灯晃了一下,差点掉地上,“你……你们是哪来的?”
他又看向刘满仓,声音一下尖锐起来:“你引长毛进村?你要害死全村人?”
刘满仓慌得摆手,“赵老爷,我没有,我——”
“闭嘴!”赵老爷往后退了一步,嗓门因为恐惧而格外大,“长毛贼!你们好大的胆子,知不知道这是谁家的地?知县老爷那里,我赵家也说得上话!”
许嘉年本来听着刘满仓家里那点事,心里就不舒服,这会儿被他一口一个长毛贼叫得火气上来。他往前走了一步,冷笑道:“你既然知道我们是长毛,还敢这么骂,胆子挺大啊。”
周国强眼皮一跳。“小许!”
许嘉年已经把手按在枪套上,顺手将手枪拔出半截。黑色枪身在油灯下露出冷光。
马凯脸色一变,低声喝道:“许嘉年,把枪收回去!”
周国强也沉声道:“别犯错误!”
许嘉年没把枪完全举起来,只让赵老爷看清了那东西。他的声音仍压着火气:“我们问你几句话,你配合着来,今晚没人动你。”
赵老爷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火器这东西,哪怕形制陌生,也能让人本能地害怕。特别是许嘉年那头短发和奇怪的衣服,在他看来已经足够要命。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他扑通一声跪下,油灯滚到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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