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来劝道:“秦师傅,今天先到这里。不急这一会,剩下的明天再讲。”
秦怀德用手杖撑着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腰,“我早过了逞强的年纪。该歇就歇。”
话刚说完,他忽然看见不远处几名村民正在试着播种。有人挖出的沟足有半尺深,种子落进去以后,几乎快要找不见。
秦怀德盯了两眼,脸色一变,“你们干什么呢?”
那几个人停下动作,“照您说的埋种子啊。”
“我说两三节手指头,你们按两三只手掌挖啊?”
他拄着木棍快步走过去,腰也顾不上疼了。
小梁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旁边一名干部笑道:“早过了逞强的年纪。”
小梁点点头,“嘴上确实过了。”
傍晚时分。
秦怀德站在村口,手杖撑着地,望着眼前重新丈量过的田地。
他年轻时种田,只想着让一家老小有口饭吃。后来进了城,赚得多了,土地也离他越来越远了,那些选种、耕地的本事也渐渐没了用处。
如今绕了一大圈,他又站回田边。
大半辈子积下来的经验,终于能帮更多的人把粮种下去,把粮仓慢慢填满。
小梁从后面追上来,“秦师傅,车要开了。”
秦怀德点点头,刚走出几步,又回头指向孙茂才的地,“那边第二行还是太密。明早让他重弄。”
小梁在表格上记了一笔,“知道了。”
秦怀德看着他手里的表格,“你这年轻人还行,麦苗和韭菜应该分得清。”
小梁笑道:“秦师傅,今天午饭吃的就是韭菜。”
“那算你运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