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也很难冲过来。
胡天龙推着斗车走过警戒人员附近,故意喘得很重。
其中一人看了他一眼,“慢一点,路滑。”
“好嘞。”。胡天龙连忙点头,脚步也跟着放慢。
走出十几米后,他才重新挺直腰。
接下来的几天,他一边干活,一边留意工地上的所有细节。
卫兵换岗时间、武器存放点位。谁做事谨慎,谁爱跟犯人唠嗑。
他看得很仔细,但脸上从不显山漏水。
有人在旁边抱怨饭菜没油,他也跟着骂两句;有人讨论减刑政策,他便认真听。
话听得越多,他心里越冷。
真正敢冒险的人太少了、
过去在社会上,他手里有钱有人。一通电话打出去,十几个人半小时内便能到齐。
如今所有人穿着同样的囚服,他手里连一包烟都没有。
一名过去自称“西郊虎哥”的犯人,嘴上天天说外面遍地机会,结果卫兵从他身后经过时,他立刻闭嘴,低头把铲子轮的飞快。
胡天龙看了两天,便把这人从心里的名单上划掉了。
还有几个人胆子够大,脑子却不够用。
其中一个晚上偷偷问他:“龙哥,咱要真跑出去,能去哪儿?”
胡天龙没有回答,只反问了一句:“你会骑马吗?”
那人愣了愣,“不会。”
“认识路吗?”
“我出门都靠导航”
“外头人说话你能听明白多少?”
“都是汉语,有啥听不懂的?”
胡天龙看了他半晌,“没事了,你去玩去吧。”
工地看起来宽松,实际处处有人盯着。每天上工和收工都要核对名单,少一把铁锹都要找来责任人询问。
胡天龙渐渐意识到,趁乱逃走远没有想象中容易。
他也没有着急,过去能混到一群人里当头头,靠的从来都不只是拳头。他知道什么时候该嚣张,也知道什么时候该把脖子缩起来。
午休时,工地会给附近来做工的村民发饭。
那些清代百姓大多穿着打补丁的粗布衣裳,脚上的鞋磨得露出脚趾。第一次见到压路机时,有人隔着几十步便不敢靠近,机器一启动,众人当场往后缩。
后来发现这些铁家伙不会吃人,他们才敢围在远处看。
有一回,食堂给每人多发了一个白面馒头。
一名十多岁的清代少年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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