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身体,下巴微抬,眼睛往堂下一扫。
知县到底没白做。
方才还吵得要掀房顶的一群人,立刻老实了起来。
饶钧伸手拿起惊堂木,指腹触到那熟悉的木纹,心里竟生出几分久违的舒坦。
电灯也好,铁车也罢,这世道已经处处叫人看不明白。
好在总还有些东西,他认得,也知道该怎么用。
下一刻,他手腕一沉。
啪!
惊堂木重重落案,脆响沿着大堂梁柱荡开。
饶钧双目一瞪,神色随之一肃,
“升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