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甜腻。”
“我早说了。”
恩格斯索性把瓶子往桌角推,“留着吧,以后谁惹我生气,就请谁喝。”
几个人换了正常的酒。
聊到一半,恩格斯忽然想起一件事。
他看了眼日期,“今天五号?”
“对。”
恩格斯端着酒杯愣了一下,“那个老摩尔今天四十二岁。”
埃米尔自然知道他说的是谁。
“卡尔?”
“还能是谁。”
恩格斯举起杯,“敬远在伦敦的四十二岁老人。”
玛丽笑道:“四十二岁就算老人?”
“照他的生活习惯。能活到四十二,已经算医学奇迹。”
大家一起举杯。
酒喝完,玛丽问:“你给他准备礼物了吗?”
恩格斯低头摸了摸衣袋,什么也没有。
最后摊开手。
“这些年我送他最多的礼物,大概还是英镑。”
埃米尔笑道:“实用主义。”
恩格斯重新拿起酒杯,“尤其对他。”
……
伦敦的晚饭一直吃到天色完全暗下来。
马克思这一天难得真正陪家人坐了很久。爱琳娜最后已经困得趴在他肩上。
孩子们陆续上楼以后,燕妮看着丈夫。
“今晚还要工作吗?”
马克思摇头,“不工作了。”
燕妮看了他两秒,“真的?”
这一次的他显得很有诚意,结果这个承诺大约维持了一个小时。
夜深一些,燕妮经过书房门口。
门缝里又透出了光亮。
她站住,推开门。
马克思已经坐回桌边。
“卡尔。”
马克思抬头,神情多少有点被抓现行的尴尬。
“我只是……”
燕妮看向满桌材料,“你一个小时前说今晚不工作。”
“整理笔记严格来说——”
燕妮抬起手。
马克思闭嘴。
“别熬到天亮。”
“当然。”
他坐在那里听着脚步声远去,随后低头继续写。
他的思路重新进入西西里,这座地中海岛屿经历过太多征服者。他从古代奴役写到后来的外国征服,又从土地和社会结构写向眼下的波旁统治。
同一个夜晚,在距离伦敦很远的利古里亚海岸,另一群人也没有睡。
热那亚近郊的夸尔托,一千余名志愿者正在等待登船。
皮埃蒙特号,伦巴第号。
加里波第和他的“千人团”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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