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没有打算在原来的天下秩序里给自己找一个位置。
胜保看着桌对面那个只相当于“游击”的年轻军官,后背第一次冒出了冷汗。
他一路来到潼关时还在盘算,朝廷究竟要开出多大的价码,才能把陕西这支强军收归己用
如今才知道,这根本不是价码的问题。
对方要的是大清的命根子。
营长看着脸色骤变的胜保,语气仍然平静。
“圣旨我们收到了,我们的答复,想必你也听清楚了,回去以后,把原话带给你们皇帝,让他老老实实的等着退位吧。”
胜保死死盯着他,好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尔等必为天下共讨之。”
营长点点头,“那就让天下看看。”
屋里再次安静下来,桌边那卷黄绫圣旨还摊着一角。
胜保忽然觉得,那抹明黄色在这间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砖瓦房里,显得格外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