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面。”
官文把笔搁回笔架上,脸上有些不耐烦。这种人他见得太多了,嘴上说无事相求,见了面以后,多半就是某处盐引、某项采买,或者想给家里哪个不成器的子弟谋个差事。
可五万两终究是五万两,拿了人家的银子,却连脸都不让见一面,事做得太绝,以后生(银)意(子)便不好做(收)了。
这种送礼的人最要紧的是细水长流,是要可持续性的竭泽而渔!
没有人比官文更懂收钱!(战术后仰)
官文挥挥手,把管事轰走。
“叫他侯着。”
“嗻。”
大约过了半个多时辰,官文才起身去了偏厅。
富商已经在那里等候,这人大约三十来岁,身材中等,穿着一件料子上好的湖绸长衫,头戴瓜皮帽,面皮略黑,说话时带着一点北方口音。
见官文进来,他立刻起身行礼。
“草民见过制台大人。”
官文在主位坐下,“坐吧。”
“谢大人。”
双方先说了几句没什么营养的客套话。
富商自称姓周,山西人,家中原本经营些药材和皮货,近来想到湖北做些茶叶、木材的生意。官文听得心不在焉,只等着他说到底想要什么。
结果这位周老板说了半天,仍旧只谈天气、商路和武昌风物。
官文终于有些烦了,“周老板,这五万两银子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他端起茶杯。
“你千里迢迢送到本官府上,总不会只为了和本官喝这一盏茶。有话直说便是。”
富商笑了,“制台大人快人快语。”
官文心里冷笑,可算进入正题了。
富商却没有立刻说话,他转头看了一眼偏厅门外,两个亲兵正站在那里。
随后他重新转回来。
“在下接下来要说的话,不太方便让旁人听见。”
官文皱了皱眉,片刻之后,他还是挥了挥手。
“出去。”
“嗻。”
房门合上,偏厅里只剩二人。
富商放下茶杯,然后伸手摸向头顶。
官文起初还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下一刻,那人连帽子带着下面的一层假发一起摘了下来。
官文猛地瞪大眼睛:"(??Д??*)
富商的假发下面,是一头贴着头皮剪得很短的黑发,短得几乎连发髻都扎不起来。
官文脑中轰地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