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极其复杂的几何图案。
“这是……阵法？”
她微微眯起眼。
这不是随机的入侵，而是有人在用整个城市作为棋盘，布下了一个巨大的阵局。那些空间裂缝，不过是这个阵局中的“阵眼”罢了。
而她之前解决的那只裂颅兽，还有纺织厂里的影魔，都只是这个阵局中用来消耗守阵者力量的棋子。
“陆沉给我的这份情报，果然不只是‘基础资料’那么简单。”莫小雨嘴角勾起一抹冷意。
她拿起手机，给陆沉发了一条消息：
“你给我的东西，我看到了。今晚的纺织厂，只是开胃菜。”
消息发出去不到三秒，陆沉的回复便弹了出来：
“你发现了阵眼。”
不是疑问句，而是陈述句。
莫小雨没有回复，只是将手机扔在沙发上。她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夜风灌进来，带着初秋的凉意。
她抬头望向夜空，目光仿佛穿透了厚重的云层，看到了那扇隐藏在维度之外的青铜门。
“既然你们把城市当棋盘……”莫小雨低声自语，手中的钢剑发出一声极轻的嗡鸣，“那我就掀了这张桌子。”
她翻身跃出窗外，身形消失在夜色中。
第一个红点，在城西的废弃地铁站。
城西废弃地铁站。
莫小雨落地时，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这里已经废弃了至少十年，站台上积着厚厚的灰尘，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腥甜气息。她站在站台中央，手中的钢剑微微震颤——那是内力在感知到空间波动时的本能反应。
"找到了。"
她低声说了一句，目光投向站台尽头那堵被封死的墙壁。墙壁上，一个红色的光点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脉动，像是某种活物的呼吸。
那是阵眼。
莫小雨没有犹豫，提剑走向那堵墙。
然而，就在她距离墙壁还有十步的时候，她的脚步突然停住了。
不是因为危险，而是因为——有人比她先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