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可没想到转眼间过去了整整五日,将自己关在住所的夜无咎丝毫没有动静。
沈云鸢心中隐约有些着急,回想起原文中关于夜无咎的父亲。
原本是天下第一天命师,可就是因为窥探到了不该窥探的东西,在雷劫之中硬生生瞎了一双眼,才保住了半条命。
沈云鸢本以为夜无咎有了他父亲这个前车之鉴,多少会收敛一点。
可是万一呢……
万一夜无咎这家伙没有半点分寸。
就在沈云鸢心想要不要明日派人直接闯进夜无咎的住所,瞧瞧他人究竟是死是活时,那寝殿的大门忽然被人给敲响了。
“是我。”
听着夜无咎的声音,沈云鸢赶紧将门打开。
不过当她瞧见夜无咎此时的样子,她不由被吓了一跳,格外震惊道:“师兄,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只见原本她印象之中仪表堂堂的夜无咎此刻蓬头垢面,双眼之下浮现出浓重的黑眼圈,面色苍白,唇色毫无血色,连同往日穿着的衣服此刻都皱巴巴的。
“你确定要在这里说?”
夜无咎抬起眼时,沈云鸢看见了他那双眼睛中遍布浓重的红血丝,看上去分外吓人。
沈云鸢给他让开了一条道:“进来说。”
直到夜无咎走了进来,沈云鸢看着他的背后,瞧见他原本一头乌黑的长发竟夹杂着好几缕银丝。
沈云鸢心中诧异。
“我如今可算是终于明白我父亲曾说的那句“算其生,承其重”是何意了。”刚坐在椅子上的夜无咎突然没头没尾的来了这么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