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
“皇兄国事缠身走不开,让我带话,贺礼双份,谁也别跟他抢。”
“他倒是会做人。”盛清泽接过礼盒,转头看沈颂。
沈颂撩起喜服,一步一步走到他身边。
拜堂的礼声响起时,她眼眶热了。
三拜礼成,红烛入了洞房。
喜帕挑开,盛清泽俯身,把她整个人打横抱起,凑近了问。
“喜欢吗,这份礼物?”
沈颂搂住他的脖子,“喜欢。”
“就这两个字?”
“再多就没有了。”
“两字就两字吧,只要是你说的都行。”盛清泽笑出声,把人往怀里紧了紧。
……
第二日,沈颂是被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的,睁眼,盛清泽披着外袍站在桌边。
手里捏着一张纸,眉头拧着,正要往烛火上凑。
那是她的合离书。
“沈泽!”
沈颂一个翻身下床,冲过去把纸抢了回来。
盛清泽愣住。
沈颂把纸攥在身后,纸边被她掐出一道褶。
完了,忘收了。
她错开视线,“你……你别往心里去。”
盛清泽盯着她。
三息。
“颂儿。”
“嗯?”
“你耳朵红了。”
“屋里热。”
“初春夜里寒气重,地龙早撤了。”
沈颂绷不住了。
盛清泽凑近一步,又一步,把人抵到桌角,弯下腰,脸凑得极近。
“说,什么时候写的。”
“……昨日……”
“为什么?”
“你早出晚归,还和花魁进雅间。”
沈颂豁出去了。
“我以为你要纳妾,先备着合离书,省得到时候手忙脚乱。”
盛清泽的脸垮了下来,眼睛里蓄起一层水汽,活像沈岁安没抢到栗子糕的模样。
“我忙前忙后,一样一样亲手备……”他声音发闷,“你就给我写合离书。”
“我当时不知情……”
“不知情也不该写!”
他转过身去,背对着她,肩膀垮着。
“我这辈子就求这一个名分,你倒好,纸都备好了。”
沈颂:“……”
她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好了好了,是我错。”
不理。
“我给你赔罪。”
不理。
“爹娘还在升州,让他们带孩子,我单独陪你几日。”
“你说的,单独陪我的!”那背影终于转了过来。
一张脸还是委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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