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继续道:“吴刚,不是兄弟我说话难听,你好好看看你什么外型,你闺女什么外型?”
“你,丑小鸭一个,皮肤黢黑,塌鼻子小眼睛的,你闺女呢?大双眼皮儿,小脸雪白漂亮的,活脱是个白天鹅,你自己说说,是你特么能下出来的蛋嘛?!”
“嘶……别说嗷,我瞅着还真有点像咱们村东头那小白脸呢?”
“够了!”吴刚噌的一下站起身,把桌子掀翻在地,盘子酒瓶儿的立马摔了一地。
指着那人骂道:“老子拿你当兄弟,你就这样编排我媳妇儿?”
说罢扬起拳头就要砸在他脸上。
那人一梗脖子:“好哇,我看你戴了绿帽子,好心指点你,你还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了?”
吴刚扑上去攥住他的衣领,咆哮道:“你有什么证据能证明我戴绿帽子?说啊!说不来我就打死你!”
“说就说!你媳妇右边屁股蛋子上是不是有块像月牙一样青色的胎记?还是下弦月的形状,我说错没有?”
吴刚当即像摸了电门子似的,瞪眼愣在那里:“你、你怎么知道?”
那人趁着咽口水的空档,幌子脱口便来:“就小白脸出门打工的前天晚上,我去他家借东西,亲眼撞见的!”
“哼哼,他站那后边撞的正来劲儿呢!我这是替你气不过才告诉你的,你还跟我呜呜喳喳的,你特么有没有良心!”
轰——
吴刚的头皮一炸,双眼发花。
两只手无力的垂下,踉跄了好几步。
扶着踹翻的桌子缓了好半晌后,眼睛逐渐变的通红,像个发怒的鬣狗般,踏着闷重的步子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