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
柔柔太小，很多事情还不明白，却指着冯小燕的肚子小声问：“妈妈，你肚子里的弟弟怎么没了？”
冯小燕嗫嚅了好半晌才扯出一抹惨笑，她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只能岔了话题问：“你怎么知道是弟弟，不是妹妹呢？”
“她和我不一样呀，没有小辫子，没有小裙子，不过眼睛大大的，还喊我姐姐呢……”
小孩子说话哪有能作数的，所以冯小燕并没有当真。
娘俩正小声说着，吴刚拎着饭走了进来。
柔柔忽然一个激灵，身上的鸡皮疙瘩全数站起，害怕的往冯小燕怀里钻。
“妈妈！妈妈！快走，柔柔怕，他来了……他要打死柔柔……柔柔会死在他手上的……”
冯小燕把柔柔揽在怀里抱着，将她的脊背顺了一遍又一遍。
可惜她并没有把这话当真，只当柔柔是被吴刚吓怕了，随口而言。
“燕子，看，我给带了鸡汤面，吃口吧？”
冯小燕垂着眼看女儿的头顶，没有说话。
吴刚见她这副模样，忽然双膝一弯，重重跪在地上，左右开弓的朝自己脸上扇起来：“我对不起你，我不该打你，我不是人！”
他扇了几十下，见冯小燕始终面无表情的搂着女儿不愿意看他一眼，这才慌了神。
跪着往前挪了几步，抱着她的腿开始表演痛哭流泣：“燕子，原谅我好不好，以后我再也不打你了，你给我个机会，就一次，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