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颈。
她细声嗔了青禾一句,嗓音软细如蚊蚋:
“休要胡说。”
嘴上故作矜持呵斥,心底却翻涌着再也压不住的雀跃与安稳。
漫天纷飞的落英轻轻落在她肩头、发间,她浑然未觉。
满目喧嚣长街,万千人海繁花,她眼中自始至终,只剩白马之上那一身锦绣侯服的挺拔身影,随浩荡仪仗,缓缓消失在长街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