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老公,破坏气氛,讨厌你。”
听着耳边轻软的嗔怪声,应如是眉眼微舒,眼底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想要我唤你,是不是先该把名字告诉我?”
“叫老婆不行吗?”陆商泠试图耍赖。
“不行。”
“上次给我烧衣服都行!”
“巧合。”
“讨厌你!!”
一人一鬼就这么拌着嘴回到家。
时间不早了,应如是洗漱完就躺到了床上。
后半夜睡得迷迷糊糊时,应如是感觉到怀里一沉,多出一团湿冷的触感。
冰凉的水汽透过衣料,一点点渗进他的皮肤里,她安静地蜷在他微微起伏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
潮润的气息带着一股淡淡的水腥味,始终萦绕在应如是鼻尖不散。
应如是无意识地把她搂紧了些,像是要把自身的温度都传给她。
他大手落了下去,轻轻地拍了拍,似是在哄着她睡。
陆商泠不由地又缩近了些,近乎贪婪地摄取着应如是身上的温度。
好冷。
好冷好冷好冷。
但应如是的怀抱是那么温暖,烫到几乎要将她灼伤。
陆商泠仰头盯着应如是的脸,目光从他的眉骨滑到鼻梁,落到唇形好看的薄唇上。
他轻抿着唇,唇色很淡,似有若无地引诱着谁咬上去。
陆商泠咬了上去。
她眸光死死地黏在应如是的唇上,一点点把他的唇咬红咬肿。
睡梦中,应如是仿佛感觉到了疼痛,眉尖轻轻蹙起。
陆商泠抬起手,动作温柔地抚平他轻皱的眉心,眼底满是浓郁的占有欲和掌控欲。
不可以对我皱眉哦。
亲爱的。
翌日。
应如是浑身湿透地从床上起来。
他无意识地抿了抿唇,立即感觉到一阵轻微的刺痛感。
应如是抬手碰了碰,发现嘴唇肿得过分,一碰就发麻发痛。
应如是转身进了浴室。
镜中,他嘴唇泛红,唇角破了皮,像是被谁在夜里毫不客气地含碾过。
脖子上也有着淡淡的青灰色掐痕。
应如是喉结轻滚,眼睁睁看着镜面浮上水雾,字迹显现。
【老公,早上好。】
应如是平静地看着镜面上的字。
很好。
半夜偷偷把他亲得卡秃噜皮。
现在倒是卖起乖来了。
应如是没有回话,洗漱完,习以为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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