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无时无刻都像水蛇一样黏腻地绞缠着他,一点点折磨他摇摇欲坠的理智,把他哄得跟条狗一样,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她不准他和其他人聊天。
却剥夺了他主动找她聊天的权利!
让他只能像狗一样守在家里,望眼欲穿地等着主人回来后,又摇着尾巴去哄她!
她怎么可能会喜欢他呢?
她接近他的目的只是为了吸食他的阳气!
好让她恢复实力去索仇人的命!
一旦得逞,她就会像这几天一样,把他抛之脑后不闻不问。
亏他还担心她在外面受伤,着急忙慌给她做保命的纸人烧去。
结果呢?
她这次回来只是为了得到他的元阳!
他早就知道了不是吗?
她穿着他烧给她的蕾丝睡裙,举手投足都在勾引他犯错。
可笑的是。
他也想要她。
应如是闭了闭眼,牙关紧咬,极力压着心底那点失控的念头。
陆商泠恍若未觉地漾着笑,指尖抚过应如是紧绷的下颌,轻轻滑至他上下吞咽的喉结。
“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许哦~”
陆商泠伸手挑开应如是的衣领,冰凉的指尖一点点往下。
应如是猛地攥紧拳头,骨节咯咯作响,身体几不可察地轻颤了瞬。
“老公,别紧张。”陆商泠眼尾轻弯,倾身过去吻了吻应如是的喉结。
应如是眉眼冷郁,眸中积着怨,沉沉地压着不甘,嘴角牵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操。
没出息。
她让他无可救药地爱上了一只厉鬼。
勾人的魂,索命的鬼。
应如是沉冷的嗓音自喉腔缓缓碾出:“行。”
“我让你利用。”
不再克制。
无法自控。
红裙碎了一地。
第二天。
应如是从销魂蚀骨的梦境中醒来。
他身体沉得厉害。
浑身黏腻。
应如是刚要从床上起身,颈间便多出一片湿冷的触感。
陆商泠勾住应如是的脖子,把脸埋进他颈窝里,懒洋洋地轻轻蹭着,像是贪图他的温度,又像是故意赖着不肯起。
“老公~”
陆商泠含糊唤着,在应如是颈侧亲了亲。
应如是浑身一僵,随即抬手拍了拍她的脑袋,哄着她松手。
“嗯~不要嘛。”
应如是拿她没办法,由着她抱够后起身迈向浴室。
陆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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