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铮站在堂屋门口把身上沾着的雪花拍干净,脱下那件带着寒气的外套挂在门后的木排钉上。
他在堂屋的炭盆边上把手心手背全烤热了,这才轻手轻脚走进卧室。
大红喜被里,姜蜜整个人像只护食的小猫紧紧缩着。
她全身上下就只露出半张脸。
贺铮看着自家媳妇这副娇憨的模样,他脱了鞋袜直接上炕,掀开被角钻了进去。
宽厚结实的胸膛直接贴上女人柔软的后背,长臂一伸就把人整个捞进怀里抱住。
姜蜜睡得正香,察觉到身后的热源后习惯性地转身往他怀里钻了钻。
她嘴里发出嘟囔声:“你干什么去了?怎么这半天才回屋。”
“我刚才去外头给炉子加了点煤炭。”
贺铮凑过去亲了亲她的脖颈,嗓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这雪下得很大,估计能没过脚脖子。你往我怀里靠靠,待会儿就不冷了。”
姜蜜闭着眼睛嗯了一声,小手从被窝里探出来,搭在贺铮腰上。
她困得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完全是凭着本能在回话。
“加煤干什么呀。”姜蜜打了个哈欠,声音软糯,“现在谁家舍得烧这么多煤。”
贺铮大手覆在她的手背上,带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腹肌上取暖。
他捏了捏她的鼻尖开口:“我要是不去加煤,等火炕温度降下来你又该喊冷了。也就是你男人能挣钱,换作别人家,这么冷的天谁舍得可劲造。村东头老李家为了省点柴火,一家八口人挤在一个炕头上打哆嗦呢。你倒好,有吃有喝还在被窝里嫌这嫌那。”
姜蜜被他捏得鼻子有点痛,不满地把脸扭到一边。
她在半睡半醒间脑子里记起一件重要的事。
她费力地把眼睛睁开一条缝问道:“今天是不是那些知青去考试的日子啊?”
贺铮把她往上搂了搂,让她的脑袋舒舒服服枕在自己胳膊上,随口回话:“是今天。罗哥天没亮就套上牛车把人拉走了。那雪下得邪乎,路上坑坑洼洼不好走。估摸着那群平时娇生惯养的知青坐在四面漏风的牛车上得受大罪。”
“今天可真冷。”
姜蜜往贺铮怀里缩了缩,语气里带了几分感叹,“还好你不用去受那个罪。这大冬天的坐在考场里拿笔写字,手非得冻僵不可。”
贺铮听她向着自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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