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摇摇欲坠，爪子在颤抖。
李拓德艰难地扭动着已经僵硬的脖子，低下头，打量着自己的模样。
片刻之后，他缓缓蹲下身，开始疯狂地用脑袋撞击地面。
他的额头砸在水泥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坚硬的地面都被撞得碎裂、凹陷，可他的脑袋却一点儿事都没有。
林清鸢低着头，看着情绪异样的李拓德。
她不知道李拓德这是怎么了。
看起来，李拓德像是被丧尸咬了，进入了尸变的状态。
但，李拓德身为SSS级异能者，身体对尸毒的抗性是很高的，几乎不会有尸变的可能性。
那么，他变成如今这个样子的理由，林清鸢只能想到一种了。
他一定是违规地进行了人体和尸核的融合实验。
并且，实验失败了。
孟戚站在几步之外，看着这一幕，她的表情一点点阴沉下来。
“废物东西，你这是做什么？李拓德，你已经是一只怪物了，还是吃了不少人的怪物了，你再也没有机会变成人类了，哪怕你立刻死了，也只会被钉在耻辱柱上，遗臭万年，没人会为你说话的！”
这些话，听着十分刺耳。
但，也算是事实。
李拓德的动作一下子停住了。
他浑浊的眼睛里，流出了两行血泪。
他想起了自己偷偷进入实验室，尝试进行尸核融合实验的各种记忆片段。
尸核的力量，甚至比他预想的更为霸道。
他连十秒钟都没能挺住，就被那股霸道的力量支配了身心，彻底丧失了身为人的意志。
后来发生的事情，他已经记得不太清楚了。
他只记得，自己在意识到情况失控的时候，就果断启动了实验室里的防御机制，试图自杀。
可不知道为什么……
自己没有死成，还离开了实验楼，到了这里。
“孟……”
他的嘴唇颤抖着，艰难吐字。
“你……杀……我……求……求……”
“李拓德，你是要我杀了你吗？”
孟戚冷眼看着他，言语间满满的都是讥讽。
“今晚，就会有第一波尸潮袭击庇护所，你说，你作为庇护所的最高领导，要是在这个时候死了，庇护所的其他人还能活吗？”
李拓德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想要说点什么，喉咙里却只冒出了一阵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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