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有几只麻雀扑棱着翅膀从田埂上飞起。
眼下也快到秋收之时了,但看田里玉米长势矮小,结出的棒子还没有一个巴掌大,田地旱的都出现了裂缝,恐怕今年农村又不太好过了。
但秦淮茹抱着小当,脚步慢悠悠的走着,脊背挺得笔直,和周遭田里的环境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秦淮茹刚走到村口老槐树下,蹲在树下抽旱烟的几个本村老汉最先抬了头,目光齐刷刷落在她身上,眼里带着诧异和羡慕。
其中一个老汉回忆的一下,主动打开口说道:“哎呦,你不是秦狗剩家那个嫁入城里的大闺女吗?叫什么来着……哦,是叫淮茹对吧!好些年都没见回来过了!”
秦淮茹的爹名叫秦牧山,小名狗剩。
秦淮茹的二叔名叫秦牧河,小名狗蛋。
农村人都信奉贱名好养活!
自打秦淮茹嫁去城里,在秦家村众人眼里,她就是飞出穷窝的金凤凰。
当然,嫉妒的人更多,经常背后嚼舌根,说她嫁进城中也从来没有帮衬过娘家人,就是一个白眼狼什么的。
但不可否认的是,那些背后嚼舌根的,比那些夸秦淮茹的,更加希望自己也能成为秦淮茹这样的金凤凰。
“哎,三爷爷,我就是狗剩家的大闺女秦淮茹,还是您老记性好,一眼就认出我来了。”秦淮茹脸上挂着温顺又带着几分矜持的笑,柔声应着,姿态落落大方。
这份从容和气色,是村里常年劳作、忍饥挨饿的妇人绝对养不出来的。
秦淮茹告别村里的这几个老人,就向着自己家里走去,沿途碰到的婶子、大娘全都主动打招呼,目光死死黏在她的布包和她白净的脸上。
“哎哟,淮茹这是回娘家了?看这气色真好!”
“怀里这奶娃子养得真白净,一点不像咱们村里的娃黑黢黢的。”
“手里拎的啥东西啊?沉甸甸的,看着不轻呢!”
此起彼伏的问候声里,藏着赤裸裸的羡慕和打探。
秦淮茹心里的虚荣心彻底填满了,比刚才在公交车上吃包子还要舒坦百倍。
她要的就是这种感觉,这种感觉,比她当年嫁入城中的感觉还要强上十倍。
“没啥好东西,就是一点吃食,回来孝敬我爹娘的。”
秦淮茹轻轻含糊一句,不张扬也不卑微,故意留足了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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