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趁机说道：“刘岚，反正你也就是想要找个依靠，帮助你维持住家庭的生活而已，没了李主任，还可以找别人啊？”
刘岚茫然地抬起挂满泪痕的脸，眼神里又燃起一丝微弱的希冀，攥紧了衣角小声问道：“何师傅，这年头在厂里，除了李主任这种手握实权的领导，还有谁能帮得上我？普通工人工资就那么点，根本填不上家里的窟窿……”
何大清目光扫过周围锈迹斑斑的重型机床，慢条斯理地开口：“靠山不一定非要往领导被窝里凑。李怀德给你的无非两样，提升工级与招待餐剩菜。这两样东西，未必只有他能说了算。”
“先说剩菜，咱们第三食堂本身就是全厂招待餐的主力，每天收尾的边角料、富余吃食，本来就归食堂内部调配。只要你守好规矩，不用靠讨好李怀德，我也能帮你合理留一些，避开旁人闲话，悄悄带回家补贴孩子口粮，不违规、不留把柄。”
刘岚眼睛亮了几分，连忙追问：“那涨工资、提升工级呢？”
“岗位评级确实要后勤部门审批，但核心还是得需要你自己的技术到位才行！公家的评级，白纸黑字落在档案里，谁也阻拦不了，谁也收不回去！”
何大清弹了弹身上的灰尘，继续往下说：“你叔我的厨艺你也看到了，你说你叔我要是收你为徒，细心传授你厨艺，等你学徒期一过，你有没有信心提升工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