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那咳嗽声虚得厉害,听着像是入肺了,若是再拖下去就得转成肺炎!”
在这个缺衣少食的年代,肺炎已经可以算是很严重的病了,不光要住院治疗,营养还得跟得上,不然更有可能病死在医院。
收容所经费有限,根本就不可能送那小丫头去医院。
赵大姐在心中权衡了一下利弊后,最终做出了决定:“行,我这就将那姑娘叫出来你们先聊聊,但你不能强迫人家姑娘!”
何大清笑了笑说法:“放心吧赵领导,现在又不是以前的旧社会,讲究的就是你情我愿,只要那姑娘不愿意,我自然不会强迫人家!”
没片刻功夫,赵大姐就领着一个衣着单薄、眼窝双颊凹陷,但骨相近乎完美的少女走了出来。
少女梳着简单的麻花辫,身上一件洗得发白打了补丁的粗布褂子,眼底藏着挥之不去的怯懦,一出门就下意识攥紧袖口,怯生生垂着头,正是刘溪。
她今年刚满十八,年后跟家里人一起逃难,但路上遇到了打劫的,她与妹妹二人跟家里父母走散了,只能一路跟着其他难民向北走,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安全抵达了四九城,并被收容所收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