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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玄还看见了更加重要的东西。
石室后方藏着一个用黑布遮住的供台。
供台上没有祖师牌位，只有一块颜色灰白的骨片。玄阴真人每隔一段时间便会以弟子精血祭祀骨片，再从中获得一部分《玄阴养煞经》的后续内容。
玄阴真人并不是这门邪法的创造者。
他背后还有一份来历更加古老的传承。
只是那块骨片表面存在另一层力量。陈玄继续窥探时，眼前的画面立即变得模糊，梁守真的神魂也已经濒临崩溃。
陈玄没有强求。
以他现在的境界，能够凭借梁守真与阴种这两重媒介，查到玄阴真人的藏身之处、修为、阴身弱点、门下人数和功法来源，已经足够。
他收回按在梁守真眉心的手指。
瓷碗中的鲜血停止转动。
造化窥天诀随之结束。
梁守真身体一软，倒在院中的地砖上。他的七窍都在流血，原本花白的头发已经彻底掉光，体内更是只剩下一丝十分微弱的生机。
大部分因果反噬都由他主动承担。
陈玄消耗的灵力甚至都不到三成。
这便是有明确媒介和对方主动配合的区别。如果让陈玄凭空测算玄阴真人，仅仅确定他的大致位置，都可能耗尽体内大量灵力。
“看清他了吗？我看的很模糊。”
梁守真艰难抬起头。
“看清了，你放心，你们师徒如此情深，我一定会让你们师徒早日团聚的。”陈玄嘴角微扬，目光眺望向遥远的西方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