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半张古代玄门遗物图。”
“我手里的残图上标记着三处可能藏有玄门遗物的地方。姜家祖坟是其中之一，江州附近还有一处古修遗迹，闽州附近也有一处。”
“另外半张呢？”
“不在我手里。”
陆怀安看了一眼漂浮在旁边的沈鹤年。
姜宏远等人看不见沈鹤年的魂魄，只能看见陆怀安将目光投向一处空无一人的位置。
“当年我杀了他以后，搜遍他闭关的地方，也只找到其中一半。”
“另外半张我一直没有找到。”
“如果他不是提前有戒备我的心思藏在了其他地方。那就只有另外一种可能性了……”
陆怀安没有把话说完。
如果沈鹤年当年没有那么强防备他的心理，那这图就不是被藏起来，而是被其他人带走了。
这世上还有人知道另外半张图的下落的话，就只可能是自己师兄了。
陈玄看向沈鹤年。
“另外半张在哪里？”
沈鹤年没有立即回答。
陆怀安已经被陈玄彻底废掉。
燃命催尸术不但透支了数十年寿元，还损伤了根基。即便陈玄现在放过陆怀安，他这具身体也失去了夺舍价值。
沈鹤年门下只有两名真正继承他修为的弟子。
陆怀安废了。
剩下的周敬山，便成了他唯一能够夺舍重生的希望。
周敬山修炼的功法与他同源。
修为比陆怀安只是稍差一点。
只要保住周敬山，再想办法脱离陈玄掌控，他便仍有机会重新得到一具肉身。
可若是把另外半张古图的下落说出来，陈玄必然会顺着线索去找周敬山。
到了那个时候，他最后的退路也会被彻底斩断。
“另外半张图早已毁了。”
沈鹤年缓慢开口。
“老夫当年得到古图以后，发现其中几处遗迹过于凶险，便将地图一分为二。”
“这个孽徒偷走的便是其中一半。”
“另外半张在多年前一次斗法中，被灵火烧成了灰烬。”
陆怀安皱起眉头。
他并不知道沈鹤年说的是真是假。
陈玄却没有继续追问。
沈鹤年刚才回答时，魂体深处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波动。
普通测谎手段或许判断不出什么。
可在陈玄的灵识感知下，这种变化与主动承认撒谎没有任何区别。
“既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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