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于他。
龚卓思忖片刻后说道:“回宗主,据我所知,本届最有希望夺魁之人,除了惊雨之外,尚有金刚寺的行空和尚、飘渺宫的丁霜、七星宗剑子楚中衡以及血煞宗的寇九洲。此四人皆在一年前便已踏入地境中期。”
他略作停顿,继续分析:“单论内力修为,四人与惊雨在伯仲之间。但武技方面,除佛门七十二绝技外,我宗《蚀月剑法》略胜一筹。加之天骄论武大会禁用法器,飘渺宫的神兵之利无从发挥......故而惊雨的胜算仍大。其中最强对手,当属行空和尚,二人胜负应在五五之数。”
林震南听罢,肃然提醒:“武者对决,非仅比拼内力与武技,更考验实战经验与临场应变。若非如此,往届魁首又怎会多次落于他人之手,尔等切记:不可再因剑法优势而心生轻慢。”
“谨遵宗主教诲!”众人齐声应道。
林震南微微颔首,一挥袖袍朗声道:“此次议事到此为止。参试弟子须勤修不辍,不可懈怠。大长老全力负责搜寻‘月白兰’一事,其余人各司其职。散了吧!”
“是,宗主!”
众人肃然行礼,陆续退出大殿。
林震南独坐殿中,沉思片刻,忽然起身。
只见他身影一晃,便如轻烟般掠出殿外,融入茫茫夜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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